但现在,不行,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行。

        她带着不能言说的愧疚,偏头心虚地在他腿上亲了亲,而他则轻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往身上摸,边抬起小腿在她腰背上蹭,催促她加快解腰带的动作。

        “慢慢地……好姑娘……嗯哼……轻些……你太粗了……”

        那个娇嫩的穴毕竟太小了,林夏又舍不得他太疼,毕竟村里的男人都不像镇上那位那么潇洒,他们前一夜再难受再累,第二天也得照样爬起来干活。

        虽说会有精液滋养,但林夏还是会尽量让他们轻松些。

        “别崩那么紧,别着急好哥哥,慢慢来,多来几遍,别让自己受伤……”

        进去的过程并不容易,林夏要一直揉着他的阴蒂和腰给他放松,反复耐心地让龟头钻入又退出,一点点磨开那已经足够湿润的肉腔。

        这楚楚可怜的小男人喘得都快要仰头厥过去了,可他一缓过来,就要按着她的手,似乎要从中攫取力量,两条腿也一直紧紧圈在她身边,将这娇小却掌控着他所有命运的人护在自己的世界里。

        “呜……夏夏、夏夏……呜啊……夏夏……”

        他像个无措的孩子,只会一直喃喃情人的名字,任由她掌控全局,将那根可怕的凶器埋入他娇弱的新生器官中,而他直觉那处本不该经受这一切的而此刻他却对此甘之如饴,那撕裂的痛与被她完全填满、他已经彻底属于她的满足感相较起来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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