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师大人,”李延年起身行礼,“学生在。”
上官仪仔打量了李延年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sE,颔首道:“嗯,不错,一表人才,文采飞扬,确有状元之姿。”
周围众人闻言,纷纷向李延年投去羡慕和敬佩的目光。
李延年谦逊地笑道:“座师过誉了,学生只是侥幸得中,还需不断努力,方能不负座师厚望。”
上官仪闻言,更是对李延年多了几分好感。他深知,有才华之人往往恃才傲物,而李延年却能如此谦逊,实属难得。他举杯道:“状元可有取字?可曾娶亲?”
李延年应道:“学生未曾取字,家中已有婚约。”
上官仪听完,神sE落寞,转而又笑道:“竟然还未取字,那本相便赠你一字如何?”
李延年李延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躬身行礼道:“多谢丞相大人赐字,此乃晚辈荣幸之至。”
上官仪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你名延年,我便赠你字‘曼卿’如何?曼者,长也,与你之名相呼应,又寓意你人生路途漫长,前程似锦;卿则乃尊称,望你日后能成国之栋梁,为民所敬。”
李延年听后,再次深深一拜:“多谢老师厚Ai,晚辈定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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