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槐作势要下床,可下半身的酸胀让她动弹不得,她轻轻嘶声喊疼。
&人的初次,都这么疼的吗?
镜心走到床边,在沿边处拉出木格,取出来一个白瓷盒,“姑娘,这是清凉膏,须日涂三次,晨间殿下已帮您涂过一遍。现在还疼吗?需要奴婢……”
“不用!”
听到前半句话,徐槐涨红了脸,暗骂魏昭真是禽兽。
她伸手到镜心面前,yu言又止,但身下难受还是张开口,“给我吧,我自己来。”
镜心递过去,许是见徐槐脸红面薄,好心说道:“姑娘不必害羞,nV人总要经历这事,初夜都是这般。”
说着,她将案板上的托盘举到徐槐面前,“殿下让奴婢传话,说是今日姑娘不用去早朝,官服也替您换了件新的。昨夜之事,东g0ng众人不会向外透漏半句。”
徐槐心中暗自思量,太子此举用意何在?这么尽心帮她遮掩?
她轻抚着衣料上细腻的纹路,目光微沉。昨夜那场事,不知是福是祸,但目前看来,殿下似乎并未打算告发她。
徐槐自榻上起身,双腿仍带着几分sU软,双手举起,“有劳姐姐了。”
镜心连忙趋步上前,为她更衣,“姑娘客气了,这一切皆是遵照殿下的吩咐行事。念及姑娘行动不便,殿下已安排车马静候于侧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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