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好像下雨了,有股雨水浸润草木土壤的清新气味直冲进车里——不对,才拉了车窗,怎么会有味道透进来,何况今夜天晴得很,哪里是会下雨的样子。徐延想到什么,松开嘴凑近颜学倾的后颈一嗅,果然是信息素。奇怪的味道,尤其和颜学倾不相匹。
他的唇瓣贴着颜学倾的腺体,在这块微突的后颈肉上摩挲两下,感觉到身下人敏感地发颤,颇觉满意,便转回来含住乳头。乳头又软又红,含在嘴里像要化了,又仿佛将有乳汁泌出来。小小一枚在齿间辗转,被舌面碾过,渐渐硬成一个小豆。乳晕也微凸,眼看着一副肿了的模样,该不是才被什么人吸过,否则一个男Omega的奶头怎么会这么挺这么翘。太淫乱太放荡了,颜学倾,你是好一个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徐延心下无限恼恨。
他吃得起劲,沉重地呼吸,吐出的热气燎在身下人胸前细白的皮肤上。稍后一只颤抖的手探入他的余光,挑开胸前裂口的另一端,露出右边遭到掩藏冷落的乳粒。小小的奶头因为一旁的受了挑逗,正馋得也微微地发硬挺立。
颜学倾自己揉捻着右侧的奶尖,嘴里发出细弱的呻吟:“呃嗯……好痒……右边、右边也要吃……“
“操,发什么骚。”徐延低低骂了声,如他所愿咬住了另一颗,在嘴里胡乱一顿吸吮舔舐,弄得颜学倾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唧声。过后两颗乳头都沾满了黏湿的津液,红肿得怕随时会被衣服磨破皮,肿翘着从平时穿的白色衬衫里透出令人遐想的红晕,变得再也不能见人。
徐延放过了胸前的两点,又往上去索取他的颈,偏偏半道遇上那条碍事的皮质颈环,阻止了连绵落下的亲吻。徐延被这一圈黑烦得要命,试图将其解开,却不小心弄得更紧,勒得颜学倾发出不适的闷哼。
“笨蛋……”颜学倾只好帮他解开,边哑声骂道。纤长的手指拨弄着金属搭扣,也是这几根手指,捏着红笔给他留下一次次写作E级的案底。颈环被轻轻抽走,随手扔在地上,脆弱的脖颈终于一丝不挂,徐延摸上去,能碰到他时而上下滑动的喉结,还有仰起时突出的筋脉,跳动的血管。徐延恍惚间觉得自己掌握了颜学倾的生命,但又想象到这个惯爱对他颐指气使的人,在床上不吝于把生命献给任何人。
徐延着了魔,以近扑杀的姿态一口咬上他的喉结,而后又改为良善的舔吻。颜学倾正吃他这套,双腿环上他的腰,腿根在他腰侧轻蹭。徐延顺着脖子一路往上亲,下巴,颊,腮,中途摘掉颜学倾的眼镜,接着是眼角,眉尾,额头。都只是青涩的嘬吻,留下许多意义不明又湿漉漉的标记。
唯独忘了一个。徐延脑袋发晕,对上颜学倾迷离的眼睛,目光下移,停在那张湿红的,悬着枚唇环的嘴上。它仍那样微微张着,简直——简直是在索吻。
徐延凑上去,迅速地贴上又分开,唇环的冰凉让他一阵心惊。会不会太郑重……是不是做得太像了?“唔……”他没来得及陷入长时间的迷茫,因为腰上一沉,是颜学倾用双腿压着他的腰,强迫他俯下身,然后深深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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