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四周温柔得近乎沉默,像被时间安放好的某种梦境。我低头看了眼那双拖鞋,心里一动,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它的边缘,软绵绵的。
不久,他回来了,轻轻把门关上,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歪过头看着他,忍不住取笑道:“打扫卫生这么卖力,是不是以前在班里当劳动委员?”
他被我一逗,低低地笑了出来。
“没有啦。”他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可乐,递给我一瓶,“只是感觉姐姐在这里……就想把它打扫干净一点。”
我接过来,冰凉的瓶身碰到手心,有种微妙的触感。
“其实真的不用那么干净啦,”我轻声说,“我本来就不介意这些的。”
但我也明白,他不是怕我嫌弃,而是想把这个地方,尽力变成一个“可以让姐姐安心留下来”的地方。
我拍拍沙发的另一边,招呼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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