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我惊呼,双手下意识地去扒拉他的脸,“你要干什么?”
可他没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吻了我一下。
那一刻我闭上了眼。
唇上传来的触感很轻,像一片落在掌心的羽毛。软软的,带着一点犹豫。
他把我放下来,手还停在我的腰侧,眼睛盯着我,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等我说些什么。
“我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他忽然这么说。
我垂下眼,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回应他。
跟在他身后,走进熟悉的那条老街,夜色昏黄,楼道陈旧。那栋出租屋依旧没有变,楼下的感应灯一闪一闪的,小广告贴满了整个墙壁。
顾安念打开门,侧身让我先进。我抬脚踏入那间他长住的屋子。
门口,那双上次来时他特意准备的女式拖鞋,依旧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像等着它的主人归来。我愣了下,心里莫名有些柔软。
有时我真的会想,爸爸家里虽然更大,装修也更体面,可一个人住在那样的家里,说不清的空旷,说不明的冷清。而这个小小的出租屋,虽然老旧、逼仄,但却让我感到久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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