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在这边无理取闹,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事实就是小川好好坐在了这边。你这事也不要C心了,我已经跟律师说了,让王智勇那边转学,学校也安排好了。你过段时间就和你学校领导说一下,段海也要调走。”

        满秀东坐在座椅上,像皇帝般落下圣旨。这顿饭显然对他来说也没了胃口,cH0U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就站起身来准备走。

        “我无理取闹?”师清也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尖叫,瓦解了她维持了十几年的T面。她像一头暴怒的母狮,朝着满秀东离去的背影冲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浑身颤抖着。

        “满秀东,我和你结婚二十几年,你对得起我有几年?”师清苍白着脸,紧紧扯着满秀东的手,嘴唇哆嗦着。

        我看着此刻狼狈的师清,又想起了初三最后的那个暑假。师清也这样暴怒且狼狈,也像这样冲着满秀东怒吼着。只是于此时不同,那时的我只是躲在门外,听着屋里的师清诉说婚姻给她带来的委屈与不甘,以及......那个秘密。

        而此刻,我直白的站在她的这场戏里,直面她所有的隐忍和痛苦,听着她说出那个流动在这个看似美满的家下方的秘密——

        “是师谭求的你吧?”师意声音轻得吓人,“这么多年,你们从来没有断过。”

        “你在这发什么疯,孩子都在呢!”满秀东脸黑得吓人,想挣脱师清的束缚,可此刻的nV人却像疯了一般,SiSi地拉住他不肯放手。

        “发什么疯?满秀东我跟你讲,从那天我看到你和师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疯了。”她这十几年的日日夜夜都在缝缝补补她这破破烂烂的婚姻,全力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完整。而她在众人面前为了维持这场T面所咽下的苦水都成了她此刻脸上的泪水,决堤开来,裹挟着对婚姻和对丈夫的Ai和恨:“我忍了十多年,忍得够久了!你这些年和师谭在外的那些破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两个孩子,为了这个家,我师清可以当瞎子,做傻子!但是你们不能把我真的当瞎子当傻子!”

        “你别这个时候找我闹。”满秀东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狼狈的nV人,“小川刚出院,要好好休息。”

        说完,他又朝我看了过来,对着我说:“你把你妈扶到房间去休息。”

        满秀东冰冷的话,让师清所有的愤怒都成了笑话,仿佛这只是她一人的独角戏般。她的儿子、nV儿还有丈夫围在她身边,成了她的观众,无视了她所有的痛苦。或许是巨大的悲愤和屈辱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猛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掀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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