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NN还是没挺过几天,在立夏之后不久还是去世了。

        看着NN悄然无息地停止了呼x1,我竟生出几分庆幸,庆幸在那天过后她没再醒来。NN那样重视家人的一个nV人,是怎么也不愿看到如今难堪的局面。

        众人哭着在医院送走了NN,商量着NN的葬礼是否要大办,师清和二叔母的意思是想小办一下就好,因那事闹得着实难堪,不愿NN身后还遭受过多非议,但是满秀东却是不愿。NN的葬礼如他所愿办得异常隆重,整整办了五日,除了村里的人和NN以前教过的学生,小叔和满秀东生意上的伙伴连带镇上和市里也来了许多人前来吊唁,足足办了有大几十桌的丧宴。

        整个葬礼上,却没人再提起那天的场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又时刻在提心吊胆。

        我跟着家人从殡仪馆捧着NN的骨灰出来,二叔母、师清还有堂哥堂姐都哭得泣不成声,一家人身穿着雪白的丧服,捧着漆黑的骨灰盒,再一路往南,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将NN葬在了家中对面山上的那片茶园里。

        那片茶园是NN最Ai的地方。小时候的清明节我跟着满秀东和师清回来祭祖,NN就Ai将我抱在怀里,指着对面那片郁郁葱葱的茶园说:“团圆乖,等你以后长大了,NN可能就要住到对面去了。你答应NN,以后走再远也一定要记得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回来看看NN,好吗?”

        等NN的墓地盖上最后一抔h土,鞭Pa0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振着林间四周,郁郁葱葱的茶树萦绕着燃尽的青烟静静矗立在墓地四周。爷爷终于还是流了泪,他摩挲着崭新的墓碑,哽咽道:“老婆子......我...对不住你......你这一辈子......跟我吃太多苦了。”

        小叔和满秀东两人分别立在墓地的两边,一根接着一根cH0U着烟,师清和二叔母俩人伏在墓前却哭得泣不成声,NN对于这两个儿媳妇向来疼Ai,从没让俩人受过一分委屈。而我和满川站在人群的末尾,他看我忍得辛苦,丢了块手帕过来,安慰地m0了m0我的头,叹了口气,抬头望着Y郁的天空,道:“走了也好,NN这些年忍得够多了。”

        鼻尖是泥土Sh润而微甜的气味,一把h纸洒向了天空,众人再是不舍,也只能让她长眠在此。

        整个葬礼大家都悬着心,害怕那nV人再来葬礼上大闹,但好在直到葬礼结束,那nV人也未再出现过。后来才知道,葬礼结束之后,那nV人的儿子就去了小叔的公司,师清说是爷爷的意思。

        我生气极了,也不顾师清的阻拦直接去了小叔的公司,小叔却也不愿同我多解释,只告诉我其实是满秀东的意思。

        我从小叔的公司出来坐在回家的车上都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满秀东会同意这样一件荒唐的事。这是一件所有人都明白让那孩子去小叔公司是对NN极其不公的事,却只是因为她的去世,所有人便不再在意她的脸面,她的不情愿。

        愤怒、不解以及无奈占据了我整个脑袋,在我到家时正好碰到了满秀东在车库准备出门。这是我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别离,亲人去世的悲伤和愤怒终是压过了我这么多年学会的沉默和忍受。我终是不再多想,直接生生冲到满秀东的面前朝着他怒吼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过NN如果还在的话她该是什么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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