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肉口自作自受地叫壮硕凶悍的肉棒操得松肥软烂……淫红肿胀,肉缝边上的两瓣小阴唇也早被磨到充血肥圆,变成一对儿肉乎乎的嫩翅,呼哧……呼哧地张合着左右歪倒。
许天宁的整个女穴外阴俨然成了一朵被情欲与性爱的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苞,如今已成熟得彻彻底底,肉唇翻卷,花心敞露,泛着不太正常的……过度使用过后的淫艳熟红。
在快速操干中形成的细小泡沫颜色微偏乳白,一粒接着一粒地半挂悬在美人湿乎乎的骚淫女蚌上方,像是不规则排列上去的小葡萄籽,才有新的分泌出来,旧的那几堆就立刻承受不住重量地扑簌簌掉坠下去,渐渐滑满了许天宁的整双大腿。
顾谦昊如此体力充沛……精力悍然,简直一操起来就没完没了。
许天宁又是个不知道叫停和节制的小骚货与娼货,便就那样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地被男顾谦昊压在餐桌上昏昏沉沉地干了一个多小时。
中途他的双腿无数次尝试攀在顾谦昊的后背之上,又无数次被年轻男人重重的撞击动作顶到无力滑落。许天宁叫得难耐,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压了,只是一味承受着来自顾谦昊强悍至极的鞭挞奸淫,呜呜咽咽地轻声抽泣,随后在对方最终的百来下冲刺操弄中猛然绷紧双足足背,仰头发出带有无限春情的湿润叫喘。
“要……要喷了……呜!……慢点……啊!”
顾谦昊射出来的精水又浓又足,不知道是不是攒了整整一周的存货,全都交代到了美人紧窄湿滑的嫩逼里。
他最后一记抽插操得很深,一下便把许天宁的整个身子操得往后一耸,退了好几公分。
许天宁十分应景地闷闷哼叫了两声,下意识地缩紧肉穴,霎时只觉一股浓稠黏厚的精流猛然喷射进了自己的穴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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