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骤然紧缩,慌忙跑进去,手往丈夫搭在薄被外的手臂上一m0,已经凉透了。
她悲凄又绝望地喊了一声,“老陈?!”
听到动静的别的房间都亮起了灯,紧接着是匆匆忙忙的小跑声,陈爸爸房间的灯被打开了,陈念惜看到妈妈正扑在爸爸身上痛哭。
大脑一片空白的陈念惜跑到父亲床前时,双腿像煮得软烂的面条似的,使不上一点儿劲。
x腔像是被挖去了一个大洞,空荡荡地灌着冷风。
她从未像此刻一般,深刻地感受到她拼命攥着的一缕念想就这样断了。
她知道,她和父亲的缘分就此终了。
此后的父亲就像他未出生前一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永远地不存在了,他只在这个世界上短暂地存在了58年。
原来人最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陈念惜看着父亲平静的脸庞,全身的力气突然被cH0U空,她双膝一软,身子一轻,直直往地上倒去。
但是一双纤细但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稳稳地将她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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