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解决?

        总不至于把她分尸了,然后尸块揣在身上,这样既保证了回家,又保证了不会相隔十米……吧。

        应该不能的吧……?

        重绛被自己的脑洞骇得悚然。

        但是谁知道疫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疫医显然没能体会到她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从桌面上拾起马灯,这是一种防风的优秀照明工具,他将它挂在长杖的前端,看了一眼强装镇定的重绛,拿起钥匙,站在门边似乎是很绅士地等待着女士优先走出去。

        这个动作让她头皮发麻,连忙麻溜地滚了出去。

        暮色四合过后,天已经黑沉下来了。

        小镇的夜路没有灯光,环境昏暗得宛若身在深山老林,漆黑又寂静,周围莫名泛起了森然的浓厚雾气,灰蒙蒙的。然而这氛围实在是有些安静过头了……有着无人之地的死寂意味,渗透出阵阵寒意,将她包裹其中。

        重绛打了个寒颤。

        其实她,有那么点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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