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重绛真的很想心脏怦怦直跳然后如同恋爱剧情里那样羞涩回眸,两个人完成一场惊心动魄的深情凝视剧情。但如今她只感觉四肢百骸都冷得要冻住,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肌肤上的鸡皮疙瘩层层冒出,那些雾气似乎有一种别样的侵略性,让她心中莫名感受到一种被盯上的不安。

        她哆嗦着把手交在他的手心里,心悸得不行。

        这种随时随地都濒死的感觉,是真的要命啊。

        重绛对雾气的恐惧超过了对疫医的防备,她走上前去,颤颤地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手套上。

        手掌交叠。疫医的手很宽大,重绛被他握着,心肝都颤巍巍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行走的几个呼吸之间莫名的安心了几分。她惊恐略微消散之余又不得不开始警惕:自己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猎物有时候会爱上猎人,对强大力量的崇拜……她不会真的已经开始有这样的心理了吧?!

        有时候她真的唾弃自己。

        但是话又说回来。

        比起面对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鬼怪,她宁可面对疫医。

        至少看得见,摸得着,看起来没有太疯狂……还很符合自己的性癖。

        迷失地界的环境森然,雾气萦绕,昏暗的光线让周围漆黑的环境显得越发死寂,然而在疫医牵着走的情况下,这些环境似乎并没有那么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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