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回卧室洗澡。
我坐在轮椅待在卫生间,卫生间的大门被我紧紧反锁。
笑话,如果让慈安进来,我今晚倒立洗头!!!
“真的,不用雌父帮你洗澡吗?”门外传来慈安幽怨的声音。
我全当听不见,解开身上的衣扣,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的时候。
这些天慈安都让我躺在病床上不给我单独洗澡,连轮椅都给我藏起来。
每天都是他给我擦身,被吃尽豆腐。
今天好不容易回家,拥有独自洗澡的机会,我不可能再放慈安进来。
这时候我才彻底看清,那天中午慈安对我的脖子到底做了什么。
脖子上的咬痕伤疤清晰可见,就算伤口结痂,快速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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