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的尿划过重春的喉咙,被身体全盘接受,重春的心理防线差不多被肮脏的一切完全融化。
好神奇……好神奇的味道和感觉。
“呜呜呜…不嗷…不药!爸爸、呕…”
“你也配嫌弃?”
一巴掌重重扇在精瘦的脸蛋。
“啪!”
再被强迫扭回脑袋。头皮发麻,心脏快速跳动疼痛,他快被折磨疯狂。
“嘴,再张开。”
重春是多么想告诉魏散蛊,想告诉主人,有口枷撑着自己的嘴巴,根本没有办法方便地去吞咽任何东西,更别说液体。
就连分泌出来的口水都积蓄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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