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我才不是母狗…许沁青下意识代入“别的母狗”这句话,心底忍不住反驳。早与男友尝过禁果的她看着男友操逼这一幕,心如刀绞,但又映了“母狗”一词,她竟是忍不住夹紧腿,偷偷流水,内裤都快湿透了。

        [爸爸好会操逼,好厉害]随着啪啪啪一顿操,许沁青心渐渐痴了。她早被郁闻驯化,别说反抗,就连打扰两人的勇气都没有。郁闻性器又粗又长,龟头凶狠地,不容拒绝地顶入从未有人访问过的小穴。阴茎顶入处女逼,将先前容手指都困难的阴道,一下下凿出一个O型黑洞。他活像个帝王,肆意享受处女肉套的吮吸和蠕动,而许沁青是他脚边的肉便器,伸出长长一截舌头,在空气中搅动着,渴望得到一滴精尿的恩赐。她因男友出轨无声流泪,手却诚实伸向下体,看郁姝扭动着腰,用媚肉伺候郁闻的阴茎,开始不得章法地抠起自己的阴蒂。

        许沁青不擅长抠逼。平日男友随意动动手指,她的下体就成了喷泉。但今天,她的指腹在阴蒂剐蹭,她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点,只能边哭边嫉妒地听小三的哀求和呻吟。

        “看哥哥操别人,只能自己抠逼,真可怜。”许沁青听到男友平淡又意味深长的揶揄。

        她被男友侮辱到哭出声。

        好在,妹妹崩溃的哭声掩盖住她的,而最后男友扇妹妹的耳光声,又掩盖掉妹妹的哭声。

        那天,郁闻操郁姝多久,许沁青就在桌下藏了多久,她的四肢全麻了,成为一只缩头母王八。

        许沁青不怕男友出轨。她曾在不同角落或隔间目睹男友和别的女人做爱,没有十次,也有七八次。

        但她不敢点破。

        她怕说出口,挑明真相,男友这种向来讨厌麻烦的性格,会顺水推舟,向她提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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