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撕裂般的疼痛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褚阮白被身后的异物就这么直接插入了进来。

        秦则礼胯间的狰狞鸡巴一挺而入,褚阮白整个人颤抖到痉挛,双腿软软的想要趴下去,却被掐住了腰肉固定住姿势,无论被秦则礼操开多少次,这种后穴被撑破了的感觉还是让褚阮白头皮发麻,呻吟也满是痛苦的甜蜜,性器上的青筋脉络碾过内壁中的无数敏感点,刺剌剌地刮着他的肠壁,每一次大力抽出要把肠肉也带出体外一般。

        秦则礼继续激烈得挺动着腰腹,强制身下男人的感觉让他满足地感觉自己化身为世界的掌控着。

        褚阮白的肥软屁股被撞出色欲的肉浪,不知何时又翘起的嫩鸡巴随着秦则礼的动作在空气中乱甩。

        “唔——唔唔——”意识到自己身体变化的褚阮白崩溃了,他再次被秦则礼操到勃起、操到欲火难耐了。

        黏腻的淫水混合着甜蜜的润滑剂被操得四处飞溅,紧咬嘴唇的褚阮白突然不可控制的发出低喘,整个身子一颤,秦则礼的鸡巴好像碾过了前列腺,那里传来的感觉让褚阮白不受控制的全身战栗,然后一股酥麻的感觉便从后穴直达脑际。

        秦则礼也感受到了褚阮白身体的变化,扯了扯嘴角,“感受到了吗?老婆,被我操很舒服吧。”

        酥麻的感觉让褚阮白的身体微微颤抖,无法反驳秦则礼的羞辱,褚阮白只能愤恨的闭上眼睛,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快感,褚阮白很没有骨气地屈服了。

        此时秦则礼如同给褚阮白套上口枷的驯兽人,这人生性桀骜不驯,但被性器反复鞭笞折磨,不过十几天的玩弄折辱,臀缝中的处男穴已然败落,穴口如熟妇般烂红,温顺敏感肠肉急促吞噎起来,咬着性器不肯松嘴,想要吞得更深,只差连秦则礼的精囊也想吃下。

        恶劣的秦则礼生出了玩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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