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年纪小,心思也单纯些,回山的路上顾宇提了一嘴林骁,晴晴就全盘托出了。

        林骁坐在自己桌前脸色不是很好,他没有管的伤口如今已经结了点血痂,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有股情绪冲的他难受。

        顾宇拿了些特制药敲敲门,许久林骁才把门打开,闷闷的开口

        “师兄是过来指责我的吗”

        顾宇一听这话笑了,他已经感觉到空中又酸又苦的,这人好像怨妇一样,还是欲求不满的那种。

        “来给你送药的,别藏了拿出来我看看”

        林骁像头鸵鸟一样藏的更欢了,顾宇贴过去臂膀半搂着他,把胳膊从桌底薅了出来,抬头用目一扫,咦这人耳朵怎么红了。

        血痂上沾了些泥土,看来是得撕掉了。灵剑划出的伤口有些狰狞,只有特制药方可疗愈。

        “可能会有些痛”顾宇虽然说这话可手已经伸上去开撕了,林骁除了把他的另一只手握的更紧以外,倒没做旁的什么,挺能忍的。:

        “师兄……我昨晚又梦到你了”林骁说的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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