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年前的吕布,早就不管不顾提枪就干了。

        但现在的吕布,只是一边用指节蹭着他的外阴,一边覆在他身上埋胸啃奶。

        吕布似乎格外喜欢玩他的奶,每次上床,下身都硬挺挺的顶在他穴口,嘴上猴急地舔咬他的奶肉。

        翘如红豆的奶尖被他舔得肿胀发硬,白腻的乳肉上牙印叠着指痕,张辽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后扯:“行了,可以了……吕奉先!”

        张辽的穴湿软淫痒,身上这家伙却逮着他的胸吃个不停。

        他急切地挺起腰,把一口胭脂肉穴往吕布的茎头上送。

        吕布按着他的小腹往下压,中指按在他的肚脐上,指甲修剪得干净平滑,只露出游离线一点点,不时刮蹭过他柔软的脐心,挑动着那一点软肉,带起激荡的尿意袭下他的尿道。

        “吕奉先!”

        张辽只觉得肚子里、穴眼里都痒得钻心,双手徒劳的在肚皮上抓挠,却如隔靴搔痒,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不管不顾地把手指伸进穴里抽动,屈着指节在穴壁上乱挠,吓得吕布抓着他的手腕抽出来。

        “你疯了,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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