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在做爱的时候不小心抓伤了主人的背,留下了几条血红的抓痕。在那之后它的手掌就被严密束缚在了犬式手套中,就像一个真正的狗爪一样——被修剪整齐的指甲,软噗噗的肉垫,再看不出五指的形状。

        第二次是因为在后庭高潮之际没有控制好前端的快感,失禁带来的淡黄尿液直接打湿了昂贵的地毯,主人为了管教它不听话的阴茎为它戴上了导尿管和液体袋。主人并没有刻意控制它的排泄,却让时刻都处于失禁状态的它免于坐在一滩秽物中。

        第三次是因为生病后它闹脾气不想吃饭,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主人对它使用了迷药,在它昏迷状态下安置了鼻饲管,让它从此失去了自主进食的机会——虽然主人偶尔也会给一个食盆让它吃主人剩下的饭菜。

        第四次是因为它在俱乐部的派对上,出于羞耻心而没有当众承认自己是主人的小狗,回到家后主人就永久剥夺了它说话的权利——让它再也说不出人话,只能像只狗一样汪汪汪地叫着。

        第五次是因为主人在做爱的时候嫌弃它的肛门太紧了,而温顺的小狗在面对主人的时候应该是肛门放松的。为了锻炼它的服从性,主人给它戴上了狗尾肛塞,告诫它在见到主人的时候要蠕动后庭进而控制狗尾巴的摇晃,以此表达见到主人的欣喜之情——事实上,它到现在都还没有学会这个技能。

        至于后面的,它已经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在主人的一步步操纵下,它变成了现在这幅人形犬的模样——

        没有站立的资格,只能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没有主人的允许只能时刻埋头盯着地面;每天都会由主人亲自帮它刷牙洗脸——哦,在这间屋子里,它是没有穿衣资格的;就连最基础的生理活动都不能自主完成,排泄靠导尿管,排遗靠灌肠,进食靠鼻饲管,甚至呼吸偶尔也会依赖全封闭式的呼吸机。

        它也失去了在床上睡眠的机会,主人心情好的时候会将它困缚好置放在床前的狗窝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把它放进逼仄的狗笼。每天唯一能够上床的时机就是钻进主人腿间用狗嘴提供晨起叫醒服务的时候,它会将主人硕大的阴茎含在嘴里,用自己并不熟练的技巧为主人口交,并咽下口味独特而浓郁的浊精。

        小狗从从回忆着过去的一切,有些惴惴不安。它的经验告诉它,主人要做的绝不是为它戴上止吠器那样简单——它其实有些委屈,它认为自己并没有像那些不乖的狗狗那样给主人带来困扰,今天甚至只微弱地叫了一声,且还是在主人和它对话的时候。

        说来小狗从从实在是一条聪明的狗,它对于主人的想法猜对了大半部分——因为它的主人从现在开始就打算将它改造成一条由内而外彻彻底底的狗,而不是一条名不副实的人形犬。

        但它好像又有些愚笨,竟会觉得一条狗会有和主人对话的权利。不过很快的,它就不会有这种烦忧了。因为它的主人会妥善安置好它的一切。

        男人拿起一个做得极其逼真的犬式头罩戴在了小狗从从的头上,从外观上看,眼前的人形犬的模样实在怪异——狗头人身,修长的四肢却连接着两对狗爪,偏偏臀部还有一条微微颤抖的狗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