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现在,在为屈从换好纸尿裤后,虞归晚才去浴室洗漱,然后又要去为宝宝准备早餐,身为小宝宝的屈从吃喝拉撒睡都得经由男人之手。

        不多时,男人就手拿装着温度适宜的羊乳的奶瓶,一碗宝宝用辅食,以及一小块药用纱布回到了房间。浸润了解药的纱布覆面,原本沉睡的人儿睫毛微颤,几分钟后终于睁开了双眼,眸中竟是一片纯真懵懂,与真正的婴孩无异。

        “晚晚,饿饿。喝奶奶!从从要喝奶奶!”屈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也挥舞着想要去够虞归晚手中的奶瓶。

        而他的监护人却摇了摇头,将奶瓶放在了一旁,“从从,喝奶奶之前是要刷牙的哦。爱干净的宝宝才是好孩子。”

        “刷牙牙!晚晚给从从刷牙牙。”

        身为成年男性的屈从并不瘦弱,但此刻一米七八的他却像个小宝宝一样被抱在另一个男人怀中,到了浴室后又被放在了垫了软垫的洗漱台上。

        虞归晚挤了牙膏在牙刷上,哄着屈从张嘴含了一点清水。然后便一手拿着牙刷为宝贝清洁牙齿和舌苔,一手放在对方颈间轻轻揉捏颈肉以作安抚。

        等泡沫起的差不多后,他又让对方含着一大口清水,在唇齿间过了几遍后又吐出。如此动作重复几次后,便是刷好了。之后便是洗脸净面。等最后一丝水珠被擦去后,屈从已经不满地叫出了声,“饿饿,晚晚,从从饿饿。”

        虞归晚轻拍着屈从的背部,安哄道,“从从乖,咱们马上就去喝奶奶哦。不哭不哭。”

        将屈从抱回放在大床上,虞归晚为马上就要进食的宝宝戴上了围兜,还将对方的上半身扶起以避免呛奶,然后便托着奶瓶递送到了宝贝的嘴边。

        屈从用力吮吸着奶瓶中的羊乳,笑眯了眼。等一整瓶羊乳下肚后,他又奶声奶气地说道,“香香,甜甜。晚晚好,从从喜欢。”

        虞归晚已经习惯了屈从处于此种状态下的思维和语言模式,知道对方是在说羊乳很香很甜,还在表达对自己的喜爱,他再忍不住内心的渴望,俯下身子点了点屈从的鼻子,还伸出舌尖舔掉了对方温软唇瓣上的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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