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喜欢这样吗?”这场对视终结于一声轻笑,那是一种被设定好程序的、挑不出差错却又对不上感觉的笑,“淫荡又单纯的宝宝喜欢大鸡巴,也喜欢奶嘴。”

        室友单指勾住拉环扯出屈从含了一宿的奶嘴,手指探入口腔,摩挲着他酸疼的牙齿和瘫软的舌头。

        他并不推拒,也不张嘴配合,只是如失去意识般松懈了面部肌肉,双唇随着对方的动作自然地张合,吞咽不及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痴态如三岁稚童。

        似乎是玩够了,室友终于开始清理屈从狼狈的身体。温热的毛巾擦过屈从的脸,屈从顺势闭上眼,感受着难得的温柔。

        他想,虽然不知后续该如何相处,但此时此刻,他因对方的所为而萌生出依恋之心。他向来缺乏不让自己处于被照顾被控制境地的自制力,换句话说,他一直都渴望着婴儿状态下的舒适感和安全感。

        洗完脸后,又是被操到软烂如泥的私处。屈从享受这个多余器官带来的刺激,却并不给予那脆弱之处几分照顾,反而是以一种自毁的心态玩弄那娇嫩。

        阳具缓慢抽离,穴内嫩肉抽搐似地绞着硅胶不让它离去,两片阴唇外翻着,红肿,灼热。

        “宝宝乖,马上就要洗屁屁了。”室友抱起屈从,换成自己坐到椅子上,以给小孩把尿的姿态托住两条修长的腿,空出一只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手掌有些凉,在私处轻轻揉搓,清水潺潺,深谷幽幽,丛丛簇簇的毛发犹如出水海草。在暧昧的氛围下,在脱离了现实的、仅在梦中出现过的场景中,他变得恍惚,内心陡然生出一种堪称惊骇的想法。

        他想要眼前这个男人成为他的监护人,插手自己的日常生活,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被妥帖安排,控制他所有的生理活动,进食排泄,以及那畸态的情欲都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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