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屋子里瞎转。突然,沈昔看到沙发边一个桶里,扔着制服上衣、套裙、r0UsE丝袜。
还有……
沙发角落里丢着一条浅紫sE的蕾丝内K……
可能是袁姝婵今天下班回家后换下的,随手就扔在那儿了吧?
沈昔嘴角浮起了悟的微笑。此前,他并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今天晚上能重吃回头草,但所有的细节都在加强他的信心。
眼前这幅场景基本就说明了问题。对于一个百分之百清楚今晚会有男人到访的nV人来说,如果她心里存有半点拒绝或犹豫的心思,怎么会把这些衣服如此随便地摆放呢?任何一个nV人都会稍加收拾,至少会把丝袜和内K收起来吧?
上楼前,一切都还在两两之数,不过五成的可能X而已。袁姝婵穿着那样单薄的睡衣给他开门,加了一成可能;开门后对他随意到过分的态度,又加了一成;刚才帮袁姝婵看海报时,沈昔瞥了一眼她的QQ,她的个X签名是一句宋词:“急景流年都一瞬。往事前欢,未免萦方寸。”看到这个签名,他的把握就增到八成了;而这些混乱摆放的衣服,就把可能X增到了九成。
最后的一成……人,永远是那样复杂,男nV之间的事情,怎么会有纯然的十成把握?有了九成,已经是人所能确定把握的最高程度了吧?
沈昔心里稳了,突然就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他悄无声息地在客厅把身上的衣K统统脱掉,直至一丝不挂。反正夏末时节,酷热稍减,但暑气未消,完全不必担心着凉的问题。
稍等了一会,估计袁姝婵应该已经把刚才自己说的那两点和同事说完了,然后,他就这么光溜溜地稳稳走进了书房。
袁姝婵当然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以为他只是在外面待得无聊,又进来了而已,索X连头都没回,还是盯着屏幕。
沈昔也不声张,淡定地站在她身侧,从他的高度,垂眼看,可以从睡裙领口看到里面两团肥软的白r0U,挤在一处。他将手搭在了袁姝婵的肩膀上,她没有半点反应,还说了句:“你刚才说的那两点还真是!我同事说确实应该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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