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关微微发抖，上下磕碰，声音在头骨里回响。
屋里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他完全不敢抬头，光是戈锋沉重压抑的呼吸声，都足以压垮他。
“柏冰洋，你怎么想的？”戈锋眉头拧的很深，“哪来的胆子算计我？”
柏冰洋咬着下唇，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蠢的厉害。
“说话。”
他依旧不知如何开口，直了直身子，开始脱衣服。
戈锋就静静坐着，看他一件一件脱干净，像剥了壳的鸡蛋。
“主人，我错了，您罚我吧。”
“好，既然认罚，床上的东西都用一遍吧。”
柏冰洋吞了口口水，斜眼睨了一眼床上的东西，当时他只是说了个范围，剩下的全是王宇准备的，具体有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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