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儿子突然安静下来了,因为铁木真手里拿着的宠物项圈是之前牧羊犬戴着的,从开学第一天到昨天,一直戴在狗脖子上没有脱下来过,脏兮兮的,边缘还带着牧羊犬的狗毛,散发着犬类独有的腥臊气味。

        铁木真从床头柜又拿出了一把钥匙,解开了儿子脖子上的项圈。一个月来,儿子第一次取下脖子上的项圈,原本干净的脖子被项圈遮住的地方挂着一圈淡淡的黑泥,不知道是项圈皮革的褪色还是人体的皮垢。

        儿子修长好看的脖子还没来得及透气,把脖子上的污垢清理掉,就又一次被套上了项圈,从黑色的学伴项圈换成了充满牧羊犬身上气味的棕色项圈。

        由于胃里、食道里、嘴里以及鼻腔里还残留着属于铁木真晨尿的气味,所以儿子对脖子上戴着牧羊犬腥臊气味的狗项圈没有那么大的抵触,呆呆地看着铁木真,任由他为自己的新项圈重新上锁。

        “接下来你就不叫曾敬骅了,你的名字就是项圈上写的名字,叫做豹乐,你会代替旧的豹乐成为我新的狗。对了,豹乐在我们蒙古语的意思就是奴隶,也就是说,你的新名字就是奴隶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懂豹乐的含义,当然儿子也是第一次听懂。从今天起,儿子就会被冠上蒙古语奴隶的称号,被大家喊成豹乐了。

        经历了更换项圈,铁木真也完全清醒了,伸了伸懒腰,胯下的鸡巴一颤一颤地,然后又打了个响指,笑着说道:“豹乐,帮我穿衣服。对了,不许用你的前爪,狗是不能用爪子穿衣服的。”

        儿子原本呆滞的表情重新恢复了灵动,他有些害怕地看了铁木真一眼,然后四肢着地地爬到一边,将脑袋埋进铁木真放置脏衣服的地方,准确地用嘴叼起了铁木真平时穿着的四角内裤。

        我瞥了一样铁木真的四角内裤,忍不住露出了恶心的神色。那原本是一条纯白色的四角内裤,但是鬼知道他多久没洗了,放置鸡巴的位置看上去黏糊糊的,前端沾着许多泛黄的尿液以及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液体,几乎把柔软的裤头结成了坚硬的硬痂,就连屁股放置的位置,也有一大块黄褐色的斑痕,十分邋遢。

        儿子被内裤的气味熏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还是忍耐着臭味和恶心,叼着铁木真的脏内裤爬到了他的脚边。

        但是铁木真并没有伸出脚让儿子给他穿内裤,而是上下打量着爬来爬去的儿子,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

        “汪?”看着铁木真没有丝毫反应,儿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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