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的京州路上并不好走,从机场开到颐和原着花了两个多小时,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邵子珩站在家门口,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站了一会儿,才进去,房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邵子珩自嘲的笑了笑,脱下大衣,放在门口的衣架上,自顾自的走上二楼,打开了房门,尽管六年没有回来,但是这里的样子并没有改变分毫,一如主人离开时的样子。
桌子上已经沏好了他爱喝的茉莉花茶,张一元的金龙袍。龙豪嫩生生的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味道淡雅,邵子珩喝了一口,水温适中,终于露出了一个舒服的笑容。
这时他才真切的意识到,他终于回来了。
脱下衣服,在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即使是头等舱,十几个小时的洲际飞行依旧累人,邵子珩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邵子珩被铃声吵醒,他的起床气有点大,翻腾了一会儿才从床上起来,从衣帽间里捡了一件中规中矩的休闲衬衣,没打领带,对着镜子照了照,露出一个假笑,拿起抽屉里的车钥匙就离开了。
绮罗丛是一个私人会所,文字起的文雅绮丽,装修也是和苏州园林一样的小桥流水,婉转多姿。传说绮罗丛最后的老板背景很深,才能在京州二环中心这样光有钱根本没用的地方圈出一块地方。
天上人间,恨海情天,绮罗丛是京州上层出了名的温柔乡,这里的男孩女孩一个个都让人流连忘返,只要睡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邵子珩不是第一次来绮罗丛,他轻车熟路,没问服务员,径自走到了【天】字号包厢。
他来的时候,室内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乌烟瘴气的,不只有烟草的气味,邵子珩嫌恶的掩了掩口鼻。
很多人都已经衣衫不整,房间内弥漫着肉欲淫靡黏腻的气息,那些面容较好的男孩或者女孩脸上都带着温顺的笑容,用他们的手、嘴或者身上的穴道容纳着身边男人挺立的鸡巴,嘴里还助兴似的叫着,咿咿呀呀的,难耐又婉转,听得的人心里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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