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字。”

        “君迁……君,君迁……啊呀……”

        “多叫几声。”听他模模糊糊的唤自己的名字,还杂着喘息与娇吟,秦祯兴奋不已,却还是耐着性子,同他说着,“下次别这么惹我,我不高兴,你只会更难受的。”

        “记住了?”见人不答,秦祯很是不高兴地又狠狠顶弄两下。

        “记……记住了记住了。”许未熙讨饶般回答。

        射进去的时候许未熙已经迷糊了,只晓得他好像被干得张嘴口水到处淌,穴口也毫无阻拦地在龙根抽出去之后,将汁水泄了满床。

        再次清洗完之后已是子时,许未熙困得不行,靠在秦祯怀里打盹。

        倒是秦祯说起话来:“瑾瑜可知‘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的诗句?又可知‘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的诗句?说的都是我的心意。”

        “嗯。”许未熙哼哼唧唧的答着。

        心里却嘀咕这不过是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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