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百姓都过得很苦,他当然知道,也在努力改变这种现状,他的伴读好像比他还心疼。

        也是,他一直这样。

        计划不提前告诉伴读,当然有试探的意思,但是更多的也是在保护这个计划,最重要的,若是他死了,他的伴读该怎么办——被杀?被俘虏?

        想想都可怕,他当然不能出事。

        在路上颠簸的日子伴读果然还是受不了,就这几日,身体又有些不好。

        伴读端着药似乎有些犹豫,他心里有些好笑,总不能是怕苦吧。

        他哄着人把药喝完,给伴读嘴里塞了颗梅子,谁知道伴读反应剧烈,他上前只接到了一口血和带血的话梅。

        秦祯有些发软,险些扶不住倒在他怀里的人,他压下胸口沉闷上涌的气血,看了身后的梅廷玉一眼,“去叫府医。”

        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秦祯不断地给自己暗示,可是狂跳的心脏砸得胸口闷疼,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很快府医来了,有人从他手里把人接过去放在床上,秦祯想站起来给人让个地方,站起来却晃悠一下,差点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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