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纪严礼站起来,俯视着被绑在床头的顾心,头发凌乱的散落在床上,脸上因为用力挣扎而憋的微微发红,一双小嘴水润透亮,就是吐出来的都是俗不可耐的东西。
没关系,自己会让她等会嘴里什么都吐不出来,除了娇嗔和精液。
睡衣外袍也因为挣扎早已散开,只松松垮垮的搭在小臂上,刚刚抚摸揉捏的力度也没有使最底下的一层布料散开,此时还紧紧和女人起伏的胸脯贴在一起。
露出的腰腹软绵绵的摊在那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也藏在里面,看不清楚。
纪严礼再也忍不住了,俯趴在顾心身上,双腿将顾心分开,死死抵住,坚硬对准穴口,隔着内裤缓缓的往里顶去。
手也不闲着,一手搂在后腰,一手从睡裙底下钻进去,直至高峰,轻拢慢捻起来。
顾心哪里经过这样的事情,身上的敏感点被纪严礼一一刺激,顾得了下面,就顾不了上面,没几下,还挣扎的双腿彻底没了力气,任由身上的人操弄,只是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纪严礼俯视着被绑在床头的顾心,头发凌乱散开,脸颊因挣扎而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吐出抗议的言语:“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他却只是低笑,眼神深邃如夜,缓缓伸出手,轻轻拨开顾心身上最后残留的布料。
从床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刀,缓缓割开吊带裙,丝绸滑落,露出的白皙肌肤上面布满红梅,一颗接着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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