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看着宴观南,顺从地接过水杯漱了口。然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关上马桶盖,按下冲水按钮。宴观南接过水杯,放回洗手台上。

        看着许梵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他伸手揽住许梵的腰,扶着他走到床边,让他躺下。

        他原本想离开,因为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对许梵做在脑海中排演过无数次的情节。

        但他和许梵的初夜,不应该在许梵醉酒不清醒的时候。

        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他还不屑于趁人之危眠奸。

        可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许梵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眼神迷离,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轻声说道:“哥哥······别走······”

        刚才包厢里的惊魂一刻,让许梵的心跳至今还未平复。

        那几个变态的眼神,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激起一阵阵战栗。

        直到方谨推门而入,他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方谨的出现,就意味着宴观南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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