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嗯嗯嗯……不可以不可以呜呜呜……真的不可以不要再那么用力的插进来……身体好像要坏掉……骚穴……哇呜呜呜……骚穴坏了……不能再那么重的插进身体里面。”

        武哲彦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抚上他汗湿的额头,掌心下的白皙细嫩皮肤烫得惊人,黑色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像沾了晨露的蝶翼。他放轻声音哄道:“别乱动。”另一只手按在那截不断扭动的腰上,立刻感受到掌下肌肉的颤抖,别宇声被武哲彦抱起上下的颠肏,阴蒂被猛烈的摩擦。

        小骚货要被公公彻底肏透了。

        别宇声被武哲彦抱起,用力的上下颠肏着,强烈的快感好爽,两片蚌肉被反复的挤压开接着用力的贯穿再狠狠的肏入到深处里去,马眼戳到深处的敏感点时爽到,别宇声仰着头崩溃大哭。

        浓稠的精液猛烈的灌入到穴内,别宇声正蜷缩在床沿不停的发颤,被单滑落至腰际,露出沾着汗珠的脊背,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爱抚的嫣红手指印。

        武哲彦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奇怪的声响,像精准落子的棋手,每一步都踩在别宇声加速的心跳间,武哲彦踢开真丝睡袍,布料扫过别宇声赤裸的小腿时,男人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顺着布料的轨迹划过他颤抖的脚踝,“想要试试玉势是么宝宝。”翡翠色玉势在羊皮手套里泛着冷光,凹槽里的云雷纹像活物般游移,尖端凝着别宇声方才被碾破的汗珠,别宇声的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声音,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像剥落蚕茧般掠过自己发红的耳尖和咬破下唇的狼狈,后腰突然被冰凉的玉势抵住,布料摩擦声混着男人低笑,“乖,深呼吸。”武哲彦用玉势的冷意蹭过别宇声发颤的臀沟,“每次你夹紧,它就会多停留三秒。”

        别宇声疯狂摇头,他怎么可以插那种东西进来,他的身体不可以被那种东西亵玩的,别宇声哭着想爬走可是被压制住,当领带被塞进嘴里捆绑的瞬间,别宇声突然尝到自己咬破舌头的咸涩,绳子勒进手腕的紫痕随着挣扎加深,绳结嵌进皮肤的痛感却远不及后腰传来的冰凉触感,白嫩的臀部高高的翘起,翡翠的尖端在他的穴口打转时,产生了酥酥麻麻的痒意,别宇声的呜咽震颤着领带,混着布料摩擦的沙哑声响,玉势插入又缓慢的拔出来。

        “叫我的名字。”武哲彦突然停住动作,让尖端精准抵在穴口,“用你平时浪叫的语气。”他故意用玉势碾过别宇声的菊蕾,直到颤抖顺着脊柱传到脚尖,“或者你刚才对着镜子自慰时的声线,手指自慰有什么爽的啊宝宝。”

        “呜呜呜呜……啊嗯嗯……”

        翡翠终于没入时,别宇声听见自己的穴被插入时黏腻的脆响混着布料撕裂的声响,武哲彦现在插入的节奏缓慢而深沉,每次抽插都精准避开快感位置,只留下钝痛和充血的灼热,他就是在故意折磨别宇声,男人的鼻尖抵着他发红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汗珠在耳垂凝结,“你每次在自慰达到高潮时,是不是也在想象公公在后面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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