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粗棍势如破竹地闯进了那扇门,挺紧柔软最深入,塞入了大半。

        熊莲整张嘴被塞成了一个圆,牙关酸涩,一下子被顶入的呕吐感涌上了喉口。

        他愤恨地瞪了眼悠然坏笑的男人,牙齿磕上了他的敏感,惩罚他永远的霸道强横。

        软肉嫩舌的包裹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粗大,激得穆戡快要发狂。

        他后撑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扣着熊莲的后脑,逼他吞得更深,咬得更紧,吃下去他的所有。

        熊莲被插得眼泛泪花,双手撑着穆戡的腰,做不出任何反抗。

        喉口的生理性收缩成功攫取了穆戡最后一丝理智,硕大的卵蛋用力拍上了熊莲红肿的唇,啪得一声,顶得熊莲胃部一紧,差点呕了出来。

        他捏着穆戡的腰肉,可怜兮兮地用含满泪的双眼看穆戡,软了穆戡的心肠。

        他摸索着熊莲的后颈安抚道:“我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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