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想,他没朝着自己撒气,那多半哭的原因不在自己,可能还是之前那些事。
看着躺在枕头上侧着头默默流泪的可怜孩子,寒蝉重新握住他大腿,张嘴对着他湿漉漉的下身舔了起来了,伤心的根源一时半会抹除不掉,那就转移注意力吧。
“啊~~别~蝉……别~别这样~”塞巴斯伸手抵住他的脑袋试图不让他舔弄。
寒蝉将小逼口的淫水和血丝都舔干净后,舌尖又对着逼口钻了进去,塞巴斯被舔的浑身无力,那一丝丝抵抗对于寒蝉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没一会洞内就被舔的湿漉漉,淫水也重新开始往外流出。
没有束缚,塞巴斯羞于叫出声,看着抵抗没用只能收回手,咬着自己手指避免淫叫被蝉听见,那样就太丢人了。
“嗯~~”吟哦声显然不是咬着手指就能堵住的。
寒蝉舔了一会看小逼已经湿的不行,抬头问他“塞比,舒服吗?”
“哈~啊~~别喊我塞比~”塞巴斯才反应过来,对方竟然这么亲昵叫他。
寒蝉拉开他的手,亲昵的舔着被他咬出齿痕的手指上“我可以进去吗?塞比。”
称呼不改,这一次对方在征询自己的意见,塞巴斯懵懵的,下身被舔的很舒服,这会舌头离开还有着空荡荡的,失去了被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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