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小逼里的骚水滴滴啦啦的不断往下落,寒蝉俯身亲吻着塞巴斯的脸颊“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塞比~”

        塞巴斯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被这情话臊红了脸,寒蝉似乎也不忍心他这样下去敏感又可怜,肉棒捅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塞巴斯感觉自己的G点正在不停被肉棒碾压,骚水像不要钱一般往外冲,山姆甚至因为胸口过于潮湿伸手抓了抓那块皮肤。

        塞巴斯越害怕越敏感,阴茎已经忍不住快感对着前方射了出去,弄的地毯上白斑点点,阴茎还没射完,肉棒又不停攻击,每次被插都让阴茎含着精液乱喷,像坏掉一样。

        塞巴斯逐渐双眼翻白望天,抖着腿迎合着肉棒的冲刺。

        明明不是小逼的错,却总是它在被欺负,肉棒一下一下的敲着它的房门,它都已经顺从的让对方进来,随它欺负了,对方还得寸进尺,不知疲惫的折腾它。

        在肉棒深插射入的同一瞬间,潮吹的骚水已经全部喷出,浇的山姆衣服湿透了。

        塞巴斯双腿抽搐着还在高潮中,他自己毫无知觉,抖着腰想让骚水流出更多。

        骚水从塞巴斯腿间拉丝一般滴落不断淌下,臀肉不时的打颤,寒蝉看了一会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凭啥他老婆的骚水要淌在别的男人身上。

        贴过去亲吻起塞巴斯的脸颊,右脸被亲昵的摩擦让失神的塞巴斯下意识转头。

        “塞比~带你去洗澡咯~”寒蝉抱起怀中人,肉棒还在他逼里一直没拔出来,塞巴斯一路上又被插的“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这会根本记不得要捂嘴,怕把人叫醒这一出,他脑子都快被干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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