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听了松开嘴,“我?我是你老公啊,塞巴斯。我叫,寒蝉。”说完换了一边,又张嘴咬了下去。
这话把塞巴斯都听傻了,身上破皮的痛感都没叫回他的意识,蝉什么时候叫寒蝉,他怎么不知道!还是他对象是多重人格?
没等他多想,寒蝉把他压在沙发上,在他身后驰骋起来。
“不要~别~啊~~我不想做了!”塞巴斯努力的反抗着,但收效甚微。
寒蝉一只手抓住他总是乱动的两只胳膊,将它们压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摸着他光洁的后背,手掌时不时大力拍打起他的臀肉,看到臀肉乱颤似乎更有意思,没一会两片臀肉都被拍的红肿不堪。
塞巴斯觉得自己现在像在被陌生人强奸,对方并不在意自己的感觉,只管自己爽到。而自己现在连对方是个什么东西都弄不清楚。
反抗无效,塞巴斯被插的趴在沙发靠背上,人都快失去意识了,突然身后人箍住他的腰身,一个深挺,头靠在他后背上,肉棒对着小逼开始射精,一股一股不停的冲刷着肉壁。
“哈~~别,别再射了……”塞巴斯在对方漫长射精中,也开始高潮,阴茎对着沙发一顿喷洒,逼口冒出的淫水淅淅沥沥的从两人结合处带着寒蝉的精液一起落下。
塞巴斯颤抖着高潮,但觉得哪里不对,没有这么长时间射精的……
塞巴斯看了看自己逐渐鼓胀的腹部,这家伙!尿在他里面了!
晚上寒蝉喝了不少酒,射完精后,膀胱一松就尿了,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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