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眼泪鼻涕开始一起在脸上狂奔,眼睛没几下就被操的翻白,只能随着寒蝉的动作机械的在床上起伏。
身体本能让他想逃走,塞巴斯趁寒蝉松开嘴,给他喘气的时候,一个翻身想跳床,奈何两人下半身卡的太死,刚趴到床边就动不了了。
塞巴斯哭着喊救命,寒蝉本来这两天房事做的就恼火,哄骗着让他双手撑在地面上,就赶紧射给他好拔出来。
塞巴斯只能傻不愣登的点点头,姿势刚摆好,寒蝉看着他翘的老高的肉臀,双手握住他腰就抽插起来,越干越快。
塞巴斯才反应过来上当了!手撑在地面上根本动不了,阴茎也被压在床单上来回磨,没几下就射出骚水,姿势原因喷了塞巴斯一脸。
寒蝉干的越来越猛,塞巴斯都嚎不出声了,只能大张着嘴喘气。
宫腔肉壁被肉棒带进带出,本还疼的要死的塞巴斯被越操越上头,可能是脑袋充血的缘故,小脸越来越红。
“蝉~我头晕~”塞巴斯受不了,伸手挥了挥。
寒蝉把人抱回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塞比,还疼吗?”
塞巴斯脸红红的摇摇头,这会好多了。
寒蝉把他重新压回床上,自己撑在枕边,沉下腰对着小逼继续开展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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