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让他们交换戒指,寒蝉拿出的是之前买的钻戒,估计也就结婚带这一次了,好看,但是刮手。
寒蝉给塞巴斯套上后,亲吻着他的手指,塞巴斯也拿出另一枚给他套上。
牧师说“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了。”
寒蝉搂住塞巴斯的腰,像要将对方吞进腹中一般,张嘴吮吸着他的唇。
塞巴斯激动的拥住他回吻,如果周围没人,他都想直接脱衣服了。
寒蝉怕他喘不过气,亲了一会就松开了,周围呼声掌声不断,塞巴斯靠在他怀里红着脸喘息着。
本来欧美这边婚礼喜欢自助,看起来就很没新意,寒蝉之前通知的酒店,直接按照中式酒席在镇中心婚礼一结束就铺桌子,摆椅子。
很快,一个敬酒的功夫,就已经安排来宾入座了,亲朋都在一桌,亲朋的亲朋各自跟关系好的搭桌,都不用分桌,从上方看关系都能瞧出谁和谁关系好。
今天的菜式是寒蝉特地准备的,因为怕老外基因缺陷各种过敏东西这不能吃,那不能吃。送请柬之前他都有特地问清楚,把所有不能吃的都过滤,这镇子上没有信仰不能吃牛羊猪的,好吃的都端上来了。
地窖存的顶级果酒,全部上桌招待。各个季节的生鱼片也上了桌。
说个题外话,塞巴斯他的同母异父的妹妹玛鲁,海鲜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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