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塞巴斯被干的满头大汗,手攥着床单抖个不停。

        寒蝉几个深顶,把原本就趴在床单上的小可怜,硬是顶出去好几个身位,手臂虚虚的抵着床头。

        塞巴斯仰着脖子,吐着红舌大叫,身子像过电一般,打着冷颤,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只能跟着寒蝉的抽插前后耸动着。

        阴茎被压在床单上磨个不停,寒蝉很少会顾及它,更喜欢看它被操射,而这次它直接把自己磨射,对着已经湿漉漉的床单就射了出来,马眼在浓精里吹起了泡泡,咕嘟咕嘟的。

        本就不大的两颗小蛋蛋,两回一射更是见了底,缩的小小一团。

        小逼不同以往开始大口的吞咽起肉棒,每一次肉棒插入,它都要狠狠嘬上几口,非要跟肉棒一起高潮。

        寒蝉双手撑在他腰间,握住塞巴斯的细腰,每撞一下,就把人往怀里提溜一下,塞巴斯趴在床上直抖,爽的小逼绞紧肉棒不肯放松。

        寒蝉趁着小逼火热的软乎劲,压着他又操了百来下,才肯交代出去。小逼跟着一起喷水喷个没完,等肉棒射完,寒蝉伸手拉开小逼,下身温度很高肉眼可见的冒着热气,看着它吐息间不断吹泡泡,把浓精吹出各个形状,寒蝉觉得特有意思。

        塞巴斯趴着哼哼,话都不想说,寒蝉问他“要清理一下再睡吗?”

        塞巴斯只是拽过被子,钻进去摇头,“累死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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