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哀嚎一般哭个没完,他要被吓死了,越是哭喘的厉害,小逼就夹的越紧。
寒蝉让他放松点,箍的他下身难受。塞巴斯这会什么都听不进去,搂着他一个劲的大叫。
寒蝉庆幸还好农场附近没人,这要是住小区里,左邻右里多半得来敲门问一句是不是安好。
寒蝉好不容易把肉棒拔出来,把人搂在怀里哄,但说什么他都不肯听,埋头当鸵鸟。
寒蝉只好起身去开灯,塞巴斯看黑灯瞎火他要走,吓得扯着他死活不撒手。寒蝉只能抱着他走去门边开灯,等房间大亮,寒蝉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塞巴斯看房间亮堂堂的才稍稍安心,腿心湿漉漉一片,骚水和尿水他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寒蝉问他“塞比,还要做吗?不做我带你回去洗洗?”
塞巴斯哭哭啼啼的嘟囔着“去浴室做!这里太吓人了!”
寒蝉拖过毛毯,把两人围严实,抱着他去浴室。
寒蝉把人放进浴缸,伸手给小逼搓了好几下,塞巴斯心才放回去一些。
寒蝉想让他先泡会,他去把屋子收拾再来,哪想塞巴斯哭嚎起来,让他别丢下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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