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这人有个好处,记吃不记打,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睡醒了,又嗨的不行,想着法想勾搭寒蝉。

        寒蝉不想理他,这才要死不活多久,坚决不上当。

        塞巴斯看他跟个圣男贞德似的,撇撇嘴倒在他怀里,摸着他的胸肌和腹肌,硬邦邦的手感真好。

        摸了一会骚劲又上来了,塞巴斯钻到被子里去舔寒蝉肉棒,被寒蝉用手扯住,不让他乱来。

        别塞进嘴里拔不出来,哇!寒蝉想想就开始绝望了。

        塞巴斯不依,他骚起来谁都拦不住,跪在寒蝉腿间趴在他腹上侧着头一点点吸溜着肉棒,“渍渍”的贼大声。

        马眼被他舔的前列腺液乱流,塞巴斯对着它猛吸,小嘴嘟起嗦紧龟头一阵用力。

        寒蝉被他吸的腰都麻了,躺在床上胳膊挡着脸叹息,塞巴斯的时间除了工作,基本都用在研究跟他的床事上了。

        塞巴斯跟肉棒亲昵完,起身坐在肉棒上用小逼前后磨着,寒蝉这会不打算跟他做,他也不能硬来,怕把人弄生气了。

        况且再来那么一下,他真不一定吃得消,谁知道那玩意突然能长长那么多。

        塞巴斯趴在寒蝉身上,贴着他蹭,有一种不顾大家死活的美,硬是把寒蝉磨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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