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许意轻飘飘地夸了一句,又握着他的X器撸了两下松开,戒尺再紧跟着cH0U打两下,嘴里反复问他爽不爽。

        只有他点头了之后,许意才会继续手撸或是cH0U打他的X器,他反抗,她便一动不动,任他独自难受、煎熬。

        像是训狗一样。

        到最后,孟时聿的眼前都浮起一层薄雾,意识变得模糊扭曲,全身都在发烫。

        他满脑子都只剩下,他不想她再松开握住他X器的手,他还想要,还想要她带给他的感觉。

        每次她停止一切,他都好难受,像是发烧了一样,浑身火烧般地难受,下面涨得难受,身上痒得难受。

        急燥着,焦灼着,渴望着。

        他开始期待着她每一次又痛又爽的抚慰,所以在她的手又握上来的瞬间,他就散失理智般地往上摆T挺腰,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身T好受一些似的。

        可是没有,一瞬间的sU麻快感过去之后,是更多、更满的空虚感裹挟着他的全身。

        他睁开迷蒙的眼,俊脸上泛着情cHa0的红晕,神情渴望地看向站在床边冷冷注视着自己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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