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澡。”
沈未寻慢条斯理走进浴室,没有刺鼻的垃圾味道,只有悠香温和。
他打开花洒,水声响起。
它的目光一直黏在男人身上,步步紧逼,直到关上了门,什么也看不见。
触手蠕动在皮囊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副皮囊中蠢蠢欲动,拟态即将破碎。
许久,许久没有声音。
只有那窸窸窣窣的花洒,还有模模糊糊的水汽,可是,没有沈未寻的声音。
要索取,要寻觅,要蔓延,要守护。
八根触手终于压抑不住,跟随最原始的欲念紧紧贴附在浴室周围。
黏腻体液不受控制的分泌,整个门都变得潮湿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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