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愈来愈快,“他”疯狂发泄着自己的欲火,依旧保持着拟态形态,现在那拟态稳定极了,似乎脱离了承受的阈值,将欲望和保持拟态成功分离为两个部分。

        尖端稍平坦的交接腕抵住娇软肠道疯狂碾揉,似勺状的顶端不停剐蹭着内壁,剩在外面的粗大腕足也飞速捣弄。

        剩下的触手依旧活跃在各个敏感地带,但与之前相比确实变得粗暴些许,将沈未寻白皙黏滑的身子吸出了不少红斑,看起来像是热情恋人用嘴巴一个一个种下的草莓,在某种程度在来说确实是同样道理。

        炙热的沈未寻夹杂在“男人”粉嫩冰冷的身体下,每一寸肌肤都有“他”存在的迹象,触手轻柔舔舐着被吸红的部分,这种粗暴又不失温存的性爱完美解决了沈未寻身体内的空虚,将这幅拥有性瘾的身体治得服服帖帖。

        只是紧贴在男人人鱼线处的龟头实在吐不出什么东西了,“男人”下腹已经泛滥成灾,本来还是米白的精液逐渐稀疏,远逝,空气中倒是弥漫着浓郁地麝香味。

        精致肉棒射不出来但依旧挺立,带着些射精过度的细微疼痛,后穴却不停传来激烈快感,将这丝疼痛冲的七零八碎。

        唇瓣里还有一根作乱的触手,他想要用呻吟来减缓这种快感都做不到,于是只能化作细微娇喘,呜呜咽咽顺着空隙攀爬至舌尖,在从与触手交接的间隙不停涌出。

        身体颤颤巍巍全凭“男人”掌控,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带着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深蓝色瞳孔印射的自己,眼角微红,眼神妩媚。

        “唔……”

        不忍直视的沈未寻闭上了眼眸,陷于黑暗中更能清晰感受到进进出出的交接腕,不停剐蹭着柔软骚点,身体被“男人”更加紧密的把持住,承受着激烈肏干。

        粉嫩菊穴中分泌出接连不断的肠液,浸泡着那根交接腕,方便它更好的伺候,交合处响起“咕啾咕啾”的吞吐声,挺翘的臀部不停轻晃,迎合着肏干,他舒服地脚趾泛红,自觉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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