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寻只觉得腰眼发麻,他在被握上肉茎的一瞬间就软了身子,无力躺在办公椅上,身体似乎恢复得很快,昨日性事带来的后遗症也渐渐消散。

        于是只剩下被握住的肉茎不断传来刺激的快感,他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还会挺着腰去寻求抚慰,这具有着性瘾的身体似乎比他的灵魂更认定阿撒托斯的存在,将其定义为快乐。

        “呃——”

        那苍白的手握住颜色浅淡的肉茎,还不断揉捏搓弄,带着吸盘的掌心猛地略过湿漉漉的龟头陵口,又就着润滑抚慰着冠状沟。

        沈未寻只能被动承受着阿撒托斯的戏弄,他现在全身发软,被肏弄习惯了的后穴也不停蠕动,自发分泌出肠液,更像是在期待着些什么。

        金丝眼镜下的双眸渐渐迷离,带着令人心动的魅惑,只能不断承受着来自尾椎骨的快感,他聪明的大脑都好像落座于那根性器之上。

        阿撒托斯似乎对不断流水的小口格外感兴趣,甚至分出一个吸盘单独包裹在上面,并成功得到沈未寻闷哼,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将整个拟态蹲坐在沈未寻前面。

        不断揉捏着柱身和卵蛋,致力于伺候着沈未寻,并以得到沈未寻的精液为目标。

        阿撒托斯越看越觉得沈未寻那个流水的小孔可爱,耀武扬威的流着水,真的好想让它欺负,于是自吸盘口中伸出一只纤细小巧的触腕,并灵活地逗弄着那流水的小孔。

        没想到这一下子就惹得沈未寻浑身颤抖,他看似怒气冲冲实则软弱无力的呻吟出声。

        “呃——你不要太过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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