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婆娑着一双泪眼,透过金丝眼镜紧盯着阿撒托斯。

        两个人明明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上的那人明显带着祈求意味深望着在下的那人。

        阿撒托斯满脸潮红回望过去,只觉得心脏鼓囊囊的肿胀,又说不出来为什么,直到很久之后它才明白,这种肿胀叫做独属。

        “咚咚咚——”

        阿撒托斯抵在马眼处的触腕还在磨刀霍霍想要插入更深,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它抬头望向门口,那双眸子满是戾气、嗜血。

        苍白的脸庞在一瞬间变了模样,看起来就像一头即将陷入厮杀的猛兽,带着阴鸷和疯狂。

        沈未寻岌岌可危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回了笼,他大口大口喘息着,平复着自己满是潮红的脸蛋,射精的欲望全然变成了羞耻,挺立的肉棒还被一根触腕插入,未能得到释放。

        身体翻涌着各种各样的感受,菊穴深处的瘙痒,肉茎内的肿胀,以及尾椎骨处的电流,还有阿撒托斯的呼吸,每一种都让沈未寻难以承受。

        门口的人似乎等到不耐烦,又是一阵刺耳的敲门声,沈未寻瞬间收起了全部旖旎,低头看向阿撒托斯,红润的唇瓣一阵蠕动。

        见没有任何动静,门外的人仿佛要推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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