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到点就射!”

        沈未寻咬牙切齿,大脑被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所影响,他担心再这样下去会不受控制的大哭,不得不做出妥协。

        【太快了——】

        阿撒托斯并不想这样,它可是很持久的。

        “呵——那就睡觉!”

        沈未寻支撑着上半身,揶揄着打量着看似在剧烈挣扎泪眼婆娑的阿撒托斯,这是阿撒托斯无师自通的可怜法,用另一种方式和沈未寻讨价还价。

        如果是一个星期前的沈未寻可能就上当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渐渐发现,阿撒托斯的脑细胞很复杂,单纯是单纯,可有些时候会用单纯的外表来为自己谋福利,尤其是性事上。沈未寻毫不怀疑,在人类社会待个几年,自己可能会被它拿捏住。

        “唔——”

        阿撒托斯突然发难,它猛然低头吻住沈未寻的唇瓣,一如既往的疯狂吮吸,索取着他的津液,带着吸盘的舌头扫过牙龈,横行霸道的充斥着整个口腔。

        【不!许!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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