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压着嗓子回应了我,然后起身站在我面前。宽厚的肩膀挡住了窗外射来的光线洒下一片阴影在我的脸上,我紧盯着他的动作,优雅沉稳,却有股难以言说的怪异。而且雅各布...他这条泛着银光的灰色西裤上似乎有水渍,还是在私密部位。刹那间,宕机许久的脑袋像是恢复了通路,似乎有东西一闪而过,我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蒙住,然后在往自己身下探去——在那里果真有一根长度粗细都很客观的肉棒正软塌塌的挂在身上。
好家伙,我不仅穿越虫族世界当女王,居然还给我分配了这么个好物什,那我实现成为大总攻的愿望岂不是指日可待?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雅各布就已经开口了“陛下,是发现您的尾针了吗?”他的声音粘腻异常,每个字音间都像牵连在一起。他喉头滚动一下,望向我的眼神炙热到快要将我烫伤,我有点承受不住这种赤裸裸的几欲将我焚烧殆尽的感觉。雅各布又继续说:“每任女王都将拥有尾针并与王虫也就是您的仆从诞下下一任女王。但由于上一任女王不幸罹难,大长老才将拥有适配能力的您召唤过来.....”
通过雅各布的讲解,我大致了解到自己的处境。
女王,但是他们更喜欢称为虫母,其存在对与其他虫族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诱惑。尾针会分泌某些物质催使他们在靠近虫母一定距离的时候强制发情,所以虫母基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蜗居深宫之中。全国大小政务也会通过邮件直达虫母的邮箱,而虫母只需要在王虫的协理下执掌全国就行了。王虫则是从各个钟鼎之家挑选出品貌优良能文会武的佼佼者。但是这很难让人不怀疑,在如此严密的保护下,上一任虫母还是死于非命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情。我想继续问下去但雅各布貌似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笑着扯开话题:“陛下,您还要忽视您可怜的王虫多久呢?”然后轻巧搭上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朝他那块浸润得愈加明显的水渍探去。“陛下,您怜惜一下您的器皿吧...您的骚狗发情了。”
难以置信!这样一句淫荡得没边的话居然出自自幼熟谙礼法规常的翩翩公子!雅各布丝毫没有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羞耻的意思,还在拉着我在那块湿润的布料上摩挲。越来越火热的触感让我颅内警铃大作,但转念一想,我既然都成了什么虫母了又何必在意这些?
手腕一翻,就隔着单薄的布料反擒住他身下肿大的阳物,玉白的指尖收紧,我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东西在微微颤动。雅各布难耐地闷哼一声“陛下......操我......”
解开布料的禁锢,将那阳物释放处来。周围的毛发想必一定是被其主人一丝不苟剃干净了吧,不然指腹在饱胀的囊袋上抚摸怎么会觉得如此光滑。顺从本能的召唤,手指开始对那充血挺立的玩意上下套弄,将小小的马眼挤在两指之间,稍稍用力就能让透明的粘液从顶部渗出。但是,我怎么会止步于此?
一把将他拽上床来扒下早就湿透的裤子露出两坨沾着淫液的翘臀,听他喉间溢出一段杂乱无章的粗喘,我身下的“尾针”也微微探头,吐出几分薄液。掰开白嫩的臀部,从尾椎骨一路向下终于找到了雅各布的花穴,似是突然被冷空气刺激了,粉嫩又盖着一层花液的穴口猛然收缩,把穴儿里的液体又往外挤了挤。
“陛下...求您...别看了...操我好不好...”雅各布将头埋进柔软的被窝,声音娇媚的像是要化成一滩水。
啪!一巴掌甩在他那果冻似的屁股上,臀瓣晃动间被打的地方迅速红肿起来。“啊嗯......”雅各布闷哼一声,而迎接他的更加密集宛若暴雨的巴掌落在他的双臀上。突如其来的惩罚打得雅各布措手不及,刚刚欲求不满悄悄磨蹭着自己双腿只求稍微缓解的他顿时被强烈的快感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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