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手指在沈砚铎的聊天框上悬停了很久,删删改改,最后只发出了一句g巴巴的话:
[主人,快考试了,我最近要复习,这几天就先回我自己那里了。]
用"复习"这个正当理由说服自己,这是对的,是懂事的,是不给他添麻烦的。
她习惯了这样,在感情里下意识地回避,把自己缩回安全的壳里。
刑警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沈砚铎刚结束一个冗长的案情分析会,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坐回办公桌前,桌面上堆满了卷宗和待签的文件。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划开屏幕,看到了苏晓穗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手机边缘摩挲了一下。屏幕的光映在他深沉的眼底,看不出太多情绪。
年末许多案件收尾,工作确实繁重,这是客观事实。但更重要的,是他主观上需要一点空间。
他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GU酸涩感并未消散,但觉得这样也好。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冷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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