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喜欢你用玩具,东西这样的字眼称呼丫头,第二,你的人跟着我为什么就要懂得避讳?第三,我和丫头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龌蹉。”

        丫头?阎晟瀚在那头冷笑出声,“丫头?腾兰锦你管谁叫丫头?南诺?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禁欲三十年,被精虫上脑了?那可是被我沾染的女人,你真打算吃我吃剩下的小菜?”

        多么冷傲的男人,多么自负的男人,竟然沦落到跟他来挣强一个女人?

        腾兰锦眼底闪过冷意,说不出的骇人,“阎晟瀚,你明知道不能给她未来,你为什么还要占着她?湘雪就要回来了,我要是记得不错,你答应过她会和她订婚。”他是阎家高高在上的掌权人,女人或许对于他就是一个玩物,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可是那个丫头……那么脆弱,那么敏感,阎北的事情已经把她弄得遍体鳞伤,如果……她再一次失足在阎晟瀚身上该怎么办?

        “我怎么玩女人需要你过问吗?腾兰锦,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还请你离我的女人远远的,因为我看着眼疼。”

        “怎么?害怕?”腾兰经冷笑一声,阎晟瀚这个男人从没有对哪个女人有过如此沉重的占有欲,即便是湘雪那个就要成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的女人,他也从来都是不屑,可是他竟然为了南诺,半夜打电话跟他示威……

        这个男人,难不成对那个丫头是真心?

        嘎吱……将汽车停到路边,腾兰锦摇摇头,不可能,他们这样的人谈何真心?所以他才三十年都没有去触碰过所谓的爱情,而阎晟瀚则是在女人堆里流连,却也从不提及爱这个字,因为他们都明白,他们的世界里容不下那样的软肋。

        “别逼我出手。”他不害怕,因为他知道那个小女人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可是自己喜欢的玩具被别的男人觊觎着,他觉得膈应人!

        靠在车座上,腾兰锦沉默着吸了口气,他无意和阎晟瀚起冲突,不是因为怕,也不是因为没有那个实力,而是因为……他们是朋友,真心的。

        “我在医院门口碰到她,她看上去很无助……阎晟瀚,我对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心思,但是她似乎过得真的很辛苦,那是你中意的女人,别太委屈人家。”语重心长的一句话,就像是朋友之间的劝诫,如果他们之间谁能获得真正的幸福,或许就是那个做事从不计较后果的阎晟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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