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很快就要做手术了,你要不要去给她加油?”

        小树……

        南诺微微一愣,随即冷笑出声,眼眶中的泪水再度落下,整个人带着说不出的失望和痛心。

        “好,阎晟瀚你真是好……拿你的命逼我,拿别人的命逼我,你为什么不干脆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屈服不是更好!”

        低吼出声,心中的怒意涌上脑门,南诺拼尽力气将身边的男人推开,身子不稳也跟着栽倒在了床下!

        腿上已经愈合的伤口还是被牵扯着生疼,可是她顾不上那么多,眼角的余光瞧见一边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直接拿起来就朝着阎晟瀚砸了过去!

        嘭……哗啦……

        玻璃杯应声落地碎成了一片,溅起的玻璃渣子划破了南诺的手臂,可下一秒她却看到不远处的男人,额头处竟然……渗出了殷红的血……

        阎晟瀚盯着地上的人,看到她被划破的手臂上那道血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走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脸上满是无奈。

        “要打要骂你冲我来,伤着你自己……不知道我会心疼?”

        南诺眉头紧蹙,盯着他的额头,血夜慢慢流出滑过男人的剑眉低落在洁白的薄被上,滴答,滴答,一滴两滴……被子上的印记刺目得紧,就好似盛开的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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