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合苑。

        温禹泽端坐在亭中,桌上还摞了一大叠书,粗略一扫书名,《男德》、《男戒》、《男训》、《如何做一个贤夫良父》……无非是一些规训男子,教导男子如何做好一个赘婿的书。

        这些书是他往年搜罗来自学的,以便更好地服侍赵英,现在,他要用来刁难陈谓,免得他无法无天,嚣张跋扈,失了做赘婿的本分。

        他悠哉品茗,一边翻阅书籍,另一只手慢腾腾地捋着美髯须,一派惬意,余光略过罗列排在亭外的鸳鸯门打手,想着等会就可借机教训陈谓一顿,心情更加美妙。

        细碎的脚步声徐徐靠近,温禹泽头也不抬,将书籍放下,拿起狼毫沾了沾墨水,在书页下方用小篆字T写下心得与感悟。

        来人还算有分寸,看他在写字,自觉站到一旁,静静候着,没有挡住他光线,也没有出声打扰他。

        温禹泽缓缓收笔,心道陈谓今日还算上道,颇为满意,决定看在鸾鸾的面子上,待会少打他两下戒尺。

        岂料,他一抬头,瞧见的是陆云锦那张JiNg致昳丽的面容,大白天的,他手中提着一盏蒙W的灯笼,面上神sE郁郁,对上他惊诧的视线,他依旧神思不属,闷闷地唤:“温叔叔。”

        “这……”

        温禹泽不明所以,侧头看向冉崇礼,冉崇礼耸肩耷眉,摇头苦笑,温禹泽立时觉过味来,他气愤地将狼毫搁在笔架山砚台上,站起身,骂道:“陈谓那个好小子,竟敢不来?!还将云锦你给赶出来了?”

        陆云锦指腹摩挲嫦娥衣领的W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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